夜宿神仙居外
自记事起,我就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而且连续坐大巴车竟然坐了20个小
时以上!这是一般人不能吃的苦。路上我们打够级、喝啤酒,也算快活。过
了南京,过了杭州,过了金华,下高速来到仙居县的白塔镇,我们吃了味道
还可以的三黄鸡和当地的一些我从没吃过的菜。蒸了桑拿后,我们搭帐篷住
在了神仙居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这是十月一号的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听见济南户外著名的老老驴李哥在叫床——“起床了
——”我们都不敢怠慢,抓紧动作,收帐篷、做饭、洗漱、吃饭,也就用了
半个小时,我们就整装待发了。乘车来到神仙居,这里景色优美,真是神仙
居住的地方。贪图景色的我不顾领队的11:30集合、12:30出发的命令,约
上老驴香格里拉,坚持把路程全走了下来,只是我们忙于拍照,动作迟缓了
点。我们在电话的催促下跑步往回返,在12:00之前赶到了。大家都在候着
我们。在白塔镇我买八毛钱一斤的桔子,没想到这么便宜。
夜路摔跤
中午随便吃了点饭,我们就赶往永嘉县的上井村。在这里开始我们要徒
步走两天。告别了两位把我们当作怪人的司机,我们雄纠纠气昂昂地踏上了
征程。这里人烟稀少,只路过一个村庄,那里的厕所让我们惊讶不已——没
有墙、没有门。竹林在这里是随处可见的,绿油油的很养眼。大约走了二三
个时吧,仍然没到地方,我们有些着急,天渐渐暗了下来。突然来了小雨点
,我们慌忙穿上雨衣,一转眼雨点就不见了。30多人的队伍拉得很长,有人
竟走迷了路。天全黑了,我的头灯没带在身上,借着别人的灯光在行走。在
一条小河边,前面有人用灯晃了晃,我以为到了目的地,一时高兴,没注意
了脚下,竟踩在一块不稳的石头上,我身子往后撤,可重约四十斤的背包带
着惯性把我往前悠,我不由得往河里扑去,两手向前来了个草上飞,我以为
要见马克思了。不幸中的万幸是河里净是草,没有石头,我完好无损地爬了
起来,可眼镜损坏了,不能用了。好在黑牡丹莹莹美女有一幅备用的眼镜,
才让我能够重新继续前行(梦中我给了她一万个吻表示感谢)。
罗垟村肉搏
晚上八点多到了楠溪江源头小村罗垟村,空地全是帐篷,一问才知是温
州驴们先行占了好位置。这顿饭我吃得很郁闷,没想到第一次出远门就遇着
险情,是不是要挂靴了,保命要紧啊。漆黑的夜使我更打不起精神,郁郁寡
欢。别人喊我喝酒我也没去,自己找了家农屋住下了。正在进入梦乡时听到
有人打架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高音喇叭似的尖叫,很像是美女若妍发出的
,猜想是力巴喝了酒在与别人PK。我慌忙穿上衣服,赶到距我五六十米的力
巴住的地方。我看见一个当地人嘴和鼻子上全是血,几个年轻拿着木棍但不
敢上楼。一个据说是村长的人手上也破了皮。那些南方人直吵吵就是不敢
上楼。我上去看了看,奇怪的是党员二愣子嘴唇肿了,力巴却一点没事。我
用伤湿止痛膏给村长包了二下,尽力调解,李哥、香格里拉、阿黄、扣姐等
也都到了。调解到了深夜二三点也没成,打了110,警察也不管,其实警察要
来得走几个小时的路,而且公路正在修,不通车。 大约有十个村里人手持木棍和铁棍在院子里等着,始终不敢上楼。这是
十月三号凌晨发生的事。 天亮后我以为要大战一场,起码党员二愣子要找回来,是谁在暗中捅了
他一棍子,这个不明不白的亏可不能吃,可村子里竟然悄无声息。大家就像
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在洗漱、做饭、整包裹。 这个小村原有140多户人家,前几年(2000至2006年)有人投毒,药死
了70多人,后来投毒者又放了一把火,把村烧了近一半,村里人都迁走了,
或者外出打工了,现在村里也就二三十户人家。真的要动起手来,他们也不
顶。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我们以后还会来玩,双方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
度,不再较真。 早饭匆匆结束,我们没背包裹去看楠溪江源头,在村民的带领下,转了
几个山头才到一个名为永嘉之巅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江之源头的迹象。现
在看来这二三个小时转得不值,不如直接穿越楠溪江。我们回到罗垟村,没
做休息就背上行囊启程了。村长目送我们,我招招手说明年还来,他说欢迎
欢迎。我在最后,前面是壮观的三十多人的队伍,可惜我忘了拍照。
穿越楠溪江
我们顺着河往下走,一边是山体,一边是陡峭的河床,好在还有树枝遮
挡。路越来越难走。但总是在走过一段很弯曲很艰难的路后就是一片很美的
景色。每到一处瀑布,人们就脱下衣服,有的扎猛子,有的游泳,那个惬意
啊,简直是在过夏天的生活。通常怕冷的我也禁不住下了水,清爽的水让我
感觉很刺激。 午饭是在一块大石头上吃的,妞妞下了几小锅面条,好像是在犒劳肉搏
有功人员,毕竟为山东人打出了威风。领队给留的时间很短暂,让大家急行
军。在百丈崖,我只拍了几张照片就在妞妞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走了,还是
禁不住回头望。 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就是有人也是青壮年,有的还请当地农民挑行李
。这些来自上海、江苏、温州等地的驴们看到我们队伍里有小孩有老人,都
吃惊不小,说山东人真牛。 窄窄的小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险。我们的队伍也越来越长,从头看不
到尾。人们都分成几个小分队。领队在前带路,后面的紧跟,个个大汗淋漓
。 山里的太阳说没了就没了,天很快就暗了下来。我们心里很急,趟水走
夜路处处是危险,可已经没有了退路。前面的人走过的脚印越来越不清晰,
只有自己去判断。妞妞虽然来过一次,但她也记不住路。凭着直觉,我们不
停地往前走。这时前面有两个人,走近了一看是农家乐和阿菊夫妇。阿菊姐
很激动,说:可找到伴了。她以为走错了路,不知再该往哪走了。她开玩笑
说,还没跟家里人交待,就这么完了。妞妞说你把存折密码告诉我,我替你
转告。正贫着,漫步者和一身水的悠悠美女跟了上来,我们六人做伴,一起
在水中跋涉。又走了一段,又不见路了,水挺深,山路也不见。妞妞转了五
分钟找山路也不果。正在擦汗的我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水路。果不其然,
我这新驴的感觉很准,前面的水并不深,只到膝盖。走了大约几百米,美丽
的扣女士远远地喊着,并用头灯晃我们。善于擒拿格斗的扣女士让我们继续
走,她再等等后面的人。也不知在水中趟了多久,济南户外奇人、著名的老
老驴、本次探险的领队李哥在前面候着我们了。我知道周坑口就在眼前了。
在周坑口扎营
上了岸后,更让我惊奇的是,处处是帐篷,连河滩上也是。我们不顾疲
劳,四处转悠着找扎营的地方。在上海驴的营地间,我们见缝插针地找了一
块没开垦的处女地,我们借了锄头平整这块尽是小石块的杂草丛生的洼地。
搭好帐篷,就去河里洗澡,然后才吃饭。此时已过九点,我对妞妞说,力巴
、若妍、党员二愣子和他媳妇还有阿黄肯定在半途扎营了。正说着,力巴突
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让我吃了一惊。他鼻梁上一块伤痕。他说不小心抓了一
棵朽树,连人带树一起掉进了乱石岗,头上摔了好几个包,鞋带也断了。我
说你的包裹呢?意思是包裹向后着地就不会摔得厉害。他说没带,原来他是
回去接若妍和莹莹的包裹,两位女士背不动了。党员二愣子因为昨晚挨了一 闷棍也没劲替他媳妇背包了。这次力巴摔得挺重,真的受伤了!听着他们的
聊天,我钻进帐篷,一分钟内就打起了呼噜。
溪水潭中游泳
10月4日早上5:30,听到李哥又在叫床,我睡意顿失,一下子就坐起来
。不到10岁的小毛驴给我送来美女莹莹的眼镜,我开始收拾帐篷,这是第一
次一个人自己独立地收拾帐篷,我三下五除二地很快就干完了。到河边听大
家唱为力巴受伤而创作的歌曲。 有趣的是,我昨天在路上拾到的一块小毛巾
今早上找到了失主——无休大哥。 简单的早饭很快就结束了,我们背起行囊又踏上了征程。李哥在一个
风景优美的地方停下来给每一个勇士拍了照。再往前走了不远就没有路了,队
伍停下来。李哥、楚哥去探路了。 这里有个水潭,会游泳的男士纷纷扎起猛子,力巴像雄鹰展翅,老K
像苍鹰扑兔,党员二愣子因为嘴上挨揍了,不敢头朝下扎,只能屁股向下往水
里礅。舍瓦、阿黄也扎开了猛子,我这不会换气的半个旱鸭子只敢在小溪里坐
着,让女士们好一个嘲笑。值得一提的是,佛跳墙的女友受不了清水的诱惑
,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了外脱,穿着很高档的黑色三点就下了水,游了几下
,爬上一块大石头就躺下晒起了太阳,有人喊:“睡美人!”黑白相衬,青
山绿水,实在是美,让我等好色之徒大饱了眼福。小毛驴、小刺猬也都下了
水,考拉、老乐也游开了,其他人都快忍不住了,这时有人喊:“走了!” 领队老楚建议分五队,每队六人,又指定了带队的和收尾的。上山时,
后面有人推,前面有人拽,还用上了绳索和棍子,好不容易上了这个坡。有了
昨天的经验,大家都不敢怠慢,一个劲地向前走。在一处下坡的地方,大
家拽着绳子下,以防摔倒,前面一位记不住是谁了,下去后绳子把他的手磨
得很痛,我想起成龙主演的电影《新警察故事》中的情节,用登山杖在绳上
转一圈,杖子摩擦绳子,我抓住杖子一滑就下去了,让大伙好是羡慕。路上
,我兴之所至,唱起了歌。一段只有一捺宽的窄路边架着几根树干,我踩在
上面,树干竟然断了,我早有提防,用手杖撑起身体,又是有惊无险!走了
几步,我擦汗时发现小毛巾掉了,立即放下行李回去找,我估计在断木处掉
的,我喊了一声,漫步者在断木处低头看到了我的毛巾。然而考拉就不太幸
运,她顾不上擦汗,眼镜一滑,掉到山崖下了,再也找不回了,好在美女悠
悠带了一副备用的,给她解了燃眉之急。 转过个山头,是一片很大的水潭。我们几乎要欢呼了!李哥宣布女
同志到拐弯的上游洗澡,他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女同志洗澡,我看着!”
意思是看门,别人就起哄:“凭什么你看着?俺也看着!”
男同志继续在深潭扎猛子,这次连56岁的宜山大哥和无休大哥也下了水,
漫步者也游开了,尽管游姿不是十分好看, 也比我强,我只会憋一口气在水下
游上几米,抬不起头来,小毛驴、宜山大哥、西窗烛等都来教我,我也没学会。
老楚拿着防水的相机在水中拍照。李哥游了几下就
爬上岸给年轻人做饭了。大伙纷纷把衣服拿出来在海滩上晾晒。 一顿饭很快又结束了,李哥就喊着大伙前行,说争取在天黑前赶到
目的地——岩龙村,大巴车在那里等我们呢。大穿越就剩下最后一个下午了,
不用再节省力气了。我迈开大步,以这几天最快的速度登山。大约半个多小时
的急行军,我已经大汗淋漓了。自由者篮球队的大个子阿黄一直被我甩在后
面,在半山腰休息时,他说了一声:“随便哥,了不得啊!” 继续前行,到了山顶,我们又开始拍照。看看太阳不算高了,李哥
催促着我们开始下山了。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下山的小路上全是些小碎石,一
不小心就打滑。我小心翼翼地走,不敢迈大步了,很快我就成了最后一个了。
宜山大哥很耐心地在后面收尾。到了山下最后一个小水潭时太阳也已经下山
了。男士们都洗完了,女士们在等待男人们走了她们再洗。我慌忙脱衣,洗
个告别澡,把身体全泡在水里,连头了扎了进去。然而还有别处的驴友打此
经过,女士们的意愿落空了。
岩龙祠堂的晚会
天色昏暗下来,为慎重我还是打开头灯,越看得仔细脚步反而更慢了。
妞妞嫌我又拖后腿了。到了平路,我迈开大步就把她甩到后面去了。路过一辆
小轿车,我随口说了一句“两天没见到车了”,车主听到后很是吃惊地抬
起头看着我:“两天没见到车?”我哈哈一笑,大步流星而去。 小毛驴和小刺猬站在路边装作迎宾小姐把我们指引进了一家祠堂。
在我的家乡很少看到家族的祠堂,但在这里却随处可见。妞妞选择在堂门外扎帐
篷,一是空气好,二是静。现在看来她的选择很是英明。 饭前我和妞妞吵了一架,我嫌她不找地方坐下却到处转悠找水喝。
实际上这个农家饭店恰恰不给准备热水,而且连白酒也没有。我只好把啤酒当水
喝。因嫌凉多年不喝啤酒的我现在大碗喝也不闹肚子了。妞妞也大碗喝,受
了委屈的她眼泪扑拉扑的直掉,很快她就醉了。香格里拉自费给我们这桌上
了个鸡,我也没吃几口。晕晕乎乎回去了,听祠堂里闹哄哄的,我的眼镜给
了小莹莹,几乎就看不见了,只能捏着鼻子装神弄鬼的:“不要大声喧哗,
请安静!睡觉了!”我喊了七八声也没人理我,里面一切照旧。我看见妞妞
在吐。我不胜酒力,钻进帐篷倒头就睡了。 这个晚会我没能参与,就写不出了。只有请别人替我填上了。后来
看了别人拍的照片,知道党员二愣子抱着木柱子发恨:有本事再打我一下?打啊
,嘴唇肿了我不怕,我咬你! 据说晚会开了很久,有人跳舞,有人打牌,有人唱歌。然而我在
梦中朗诵梦游天姥吟留别呢!
古村落:岩龙、林坑、丽水街
10月5日。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村里静静的。我起来找厕所,才发现
驴友们有的在河中洗漱,有的在忙着拍照呢。我有些倒醉,喝了几大口河水
然后又吐了几口,才渐渐清醒。 这个村子被群山环抱着,空气清新,景色优美,人们一副怡然自得的样
子,生活得很悠闲。河中圈养着一些美丽的鱼,正是我们昨晚吃的。我问店
家,这鱼没人偷吗?他笑着说从没有过。真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了吗?我
很是诧异。 村中一棵大树,直径得一米多宽吧,很是葱葱郁郁。我们都在树下合影
。这里的民居也别有风味,我拍了许多照片。村里的大喇叭响了,播放当地
的新闻联播,知道台风“温莎”要来,但对我们没影响,台风来时我们就可
能回到济南了。 每天播放新闻使古村有了现代气息。我想,在济南为什么不也按喇叭放
这些有价值的新闻呢?嫌太吵了? 党员二愣子和他媳妇小莹莹还在祠堂里拍照,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估
计还未从昨夜的晚会中醒过来。 在拍合影前,李哥了做总结报告,他说:我们三十多人,有老人有孩子
,穿越了这条没人敢走的路线,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当时就想,是
不是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呢? 为了给古村留个纪念,妞妞把我们喝水的铁壶落在了岩龙。 乘上大巴,我们按计划赶往下个景点——林坑。途中,因路窄无法错车
,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佛跳墙的女友,也就那位“睡美人”,大声地和当地
人吵,一下就显出了她的厉害,话语不多的佛跳墙能降服了她? 闲言碎语不要讲,继续讲三十多条好汉穿越楠溪江。 来到林坑古村落,我更被这里的美所折服,四周是绿洲似的竹林,民房
依山势而建,小河从村中流过,真真切切是小桥流水人家。据说香港凤凰卫
视来这里拍片,不幸直升飞机掉了下来,从此林坑名声大噪,游客不断。现
在家家户户都成了旅馆饭店。我们在永安桥边的一家饭店,啃了大半个西瓜
。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西瓜:三元一斤。他们的祖先为他们选择了一个
仙境,这也成了他们致富的先天条件。村子不大,很快就转得差不多了。我
们动身前往丽水街。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南方人为什么隐居的多?比如竹林七贤
,比如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实在是南方的景色太美了!北
方是戈壁是沙漠,到哪去隐?更何况受孔孟入世哲学的影响,一心要安邦治
国平天下,真正纵情山水的少而又少。相比之下,南方人更热爱自由,他们
崇商,商业就是自由的平等的,与强权政治是相勃的。 在丽水街,气派的古建筑群让人叹为观止。整个村子就是个景区。山东
有个牟氏庄园,是一个大地主的住所,而这里,地主的住所和平民百姓的小
房子连在了一起。可以想像这里出了多少达官贵人。经过多少年的战火,丽
水街能够完整地保存下来也真不易。
温州
在去温州的路上,我欣然看到了儿时在《闪闪的红星》中出现的“小小
竹排向东流”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地唱起了那首歌。真想让大巴车停下来,
我们也去在竹排上漂流。可惜时间不够用的了。只有等下次再来吧。 温州在全国的知名度想来大家都很清楚,就是一个商品集散地。然而她
的繁华仍然让我吃惊。济南的泉城路舜井街也没有这里的五马街兴旺,人流
如织。这让我想起了大连。 我和妞妞马不停蹄地找地方配眼镜,路上遇见了考拉和老乐,我们一起
转着眼镜店,最后我花了近800元配了两副,留着一副做备用。在等待的工夫
我们逛了几条街,到了一家名字古怪(屈臣氏,让大臣屈服的只有皇帝)的
地下超市,据妞妞说济南也有。刚拿到眼镜就接到若妍的短信在天一角吃饭
,就在五马铜像的旁边。我们急匆匆地往那赶。没想到价格不菲的那个快餐
店人那么多。李哥、扣、力巴、若妍、蝈蝈、舍瓦已经开吃了,他们尽点了
些我没吃过的菜。快吃完时我又遇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香格里拉、西窗烛
、阿菊、农家乐、党员二愣子、莹莹等,都到这来集合了。莹莹买了好多衣
服,80后的美女就是与六七十年代的不一样,走到哪儿也绝不空手。其实,
向来娇滴滴的小莹莹能够跟我们走到这里就已经让我很感意外了,看来人的
潜力是巨大的,只是你肯不肯挖掘,置之死地而后生很是有道理,这次在她
身上充分体现出来了。 吃完饭我们就上了车连夜直奔江苏省的洪泽湖。
洪泽湖的大闸蟹与打水仗
10月6日上午十点左右,我们到了洪泽湖,在大堤上搭好帐篷,晾开衣服
,到了一家老楚早联系好的饭店准备大嚼闸蟹。我对这些吃的并不是很感冒
,所以就让给了妞妞,她一个人吃了四个蟹,我只吃了几条腿儿。晚饭后我
们几个人随老楚和老K乘船到湖里再吃蟹子,妞妞已经吃够了,我一个人拚了
四五个,还品尝了以前从没吃过的活蹦乱跳的小明虾。 那天下午的打水仗很值得叙述。本来我们是下湖采菱角、游泳扎猛子的
,我带了碗也是想洗洗的,可进了湖就想用水泼人。就在大伙采菱角都有点
厌烦了的时候,正好载老K、老楚(驴野险踪这名字挺长又不好记)、舍瓦、
漫步者等的船来到我眼前,我就用早就准备好的铁碗舀上水猛劲往他们身上
泼,力巴也跟着泼开了,毫无防备的他们冷不丁挨了揍,没有还手之力,等
舍瓦找到了武器,我们已经走开了。舍瓦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来啊来啊
!”我们已经乐不可支。 另一条船我没惹,都是年龄大的老同志了,不太好意思。可阿菊姐早就
手痒了,忍了好几忍,还是先挑起战争,朝着力巴就泼过来了。我们立即反
击,结果成了两面受“敌”。所有的可以用来舀水的东西都用上了,有的斗
士还用上了喝水的塑料杯子。我的武器被身边的女士抢走了,情急之下捞起
撑船的竹篙打向游过来偷袭的家伙,这一招挺灵,他们不敢靠近了。老K胆子
挺大,游到后面想偷袭,我抓起另一个竹篙先朝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敲,他开
始撤离,等他转过来我又连拍他后脊梁三下,他落荒而逃,再不敢贸然侵犯
。我又向最凶悍的老陈醋开火,这个时候饱受棍棒之苦、嘴唇还肿着的党员
二愣子一个劲地嚷:“别用棍子!别用棍子!”我向来民主,只好放下最有
力度而且能让“敌”船和“敌人”无法靠近的武器。没有我的参与,我们很
快陷入被动,瓢泼大“雨”“呼啸”而来,甚至倒灌而下。我第一个躲到船
舱里,女士也跟着学会了。再战的时候女士们除了妞妞,都躲进了木板下,
激战了一番我也躲了进去,不知哪位女士说;“随便哥,你是男的,怎么进
来挤我们?”我也不理会。不知是谁,可能是蹲着太憋挤得慌,就钻出去,
好家伙,一出去就洗了个痛快淋漓的泼水澡。 趁“敌人”歇息,我让当地渔夫把船撑出去,停在一边,避免腹背受敌
。然后对方人多力量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开战后,再往船舱钻已经过意
不去,我顺手拿起渔夫的棉衣遮挡,把小莹莹也一起遮掩住了。对手泼不着
我,白费力气,只好向别人攻击。 宜山大哥的确有长者风范,看到此情此景就喊:“太慢快落山了,拍拍
照,不要打了。”大家停止了,“敌人”们高喊“胜利了胜利了”。那位老
陈醋意犹未尽,嘴上说“不打了,停了停了”,可暗里舀了一桶水瞄着我,
他随船来到到我身边,趁我不注意,提起水桶就想发坏,早有提防的我转身
钻进船仓,这桶水结结实实地泼到了莹莹身上!
“南巡”楠溪江之历史意义
正如上文所提,李哥说,我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个意义还不重
大吗? 就我本人来说,人生的第一次也不少: 1.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长途车; 2.第一次到浙江; 3.第一次穿越120里,且有一定的危险; 4.第一次为别人这么久地解决纷争; 5.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南方人; 6.第一次在溪水潭中游泳; 7.第一次在户外看到“睡美人”真人秀; 8.第一次见到家族祠堂; 9.第一次摔了个草上飞的大跟头; 10.第一次见到开放式的茅厕; 11.第一次这么痛快淋漓地喝啤酒; 12.第一次连续淌这么多这么久的汗 13.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景色; 14.第一次这么吃大闸蟹; 15.第一次这么疯狂地打水仗; 16.第一次连续起这么早睡那么晚; 17.第一次因为坐车而脚肿; 18.第一次一边喝酒一边赏星星,而且是在湖中; 19.第一次这么劳累疲乏; 20第一交见到小小竹排江中游的情景; 21.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西瓜:三元一斤; 22.第一次查模仿《新警察故事》中的情节,尝试用用棍子套绳往下滑; 23.第一次买这么贵的眼镜: 24.第一次一个人收帐篷;
跌跤进行曲
这一路上有谁没摔过跤?没摔倒的那真是奇人!我亲眼见有妞妞、悠悠
、楚哥、漫步者、无休哥等,力巴最惨,掉进乱石岗还能活蹦乱跳的上来,
那是奇迹!我那个“草上飞”也够险的,好在那河岸边没石头,正如香格里
拉说的“不幸中的万幸”。据说小刺猬下山时不小心掉下去,被树枝接住了
!小孩子轻,要是大人,就麻烦了!看看驴友们的腿上,哪一个不是青一块
紫一块的?连那些老驴们也没幸免,可大家没有气馁,个个兴趣盎然,谁也
不示弱。这就是山东驴! 我头一天走夜路时摔了个草上飞后,就再也没摔,后面的几天格外小心
,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
处处艳阳天
2007年济南的国庆节是在阴雨连连中度过的。可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
一片艳阳天!在仙居,在永嘉,在温州,在洪泽湖,在整个穿越楠溪江的过
程中,我们都感到了阳光的妩媚。10月7日赶回济南时,济南的天也放晴了,
真是神助我也!我猜想,我们这三十一人中,一定有一个贵人,他(她)会
时时得到天助,他(她)会身体健康,生活幸福,事业兴旺,万事如意!这
个人是谁呢?可能是每个这次去楠溪江的人吧!
歌声和笑声
从济南出发的路上,我们的大巴车上就充满了歌声和笑声。小毛驴小刺
猬竟然唱起了《歌唱祖国》:“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
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我没想到这么点的小孩子也会
唱五十年代的老歌!然后她俩又带动老K、扣姐、我,五个人一起用顶针的方
式一会儿说成语,一会儿唱歌,有时西窗烛也跟上说唱几句。有了这两个小
天使,我们一路上充满了欢乐。 依稀中记忆,我这一路上也唱了几首歌,从上井村赶往罗垟的路上,我
唱起了《与你同行》:“我是行路人,你也是行路人,一条漫长的路,两颗
赤诚的心(太阳是你的歌,月亮是我的琴)……”这首太老了,我当年唱的
时候,莹莹美女还穿开裆裤了吧?所以陪唱的很少。 从罗垟村向下穿越时,看到那么美的景色,我唱起了“我爱那蓝色的海
疆,蓝色的海疆多么辽阔……”这是首老歌了,但很是抒发感情。身边没几
个个人,只是我在吼。 到了百丈崖,我在山坳里仰脖向上吼:“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一个更明,哪一个更亮……”大家都在笑。 在周坑口,大清早起来在小溪边,我就尖着嗓子唱:“山丹丹开花红艳
艳……”小舍瓦说:“还信天游呢!” 我还借用不知是意大利还是法国的《小小少年》中的主题曲编了几句:
“小小力巴,小小锅巴(蝈蝈),还有一个小舍瓦……” 这时党员二愣子带头唱起了为力巴摔跤而作的歌:“力巴受伤了,真的
受伤了,鼻梁摔破了,头上起泡了,鞋带摔断了,力巴受伤了,真的受伤了
……”力巴也跟着唱:“真的受伤了……” 在楠溪江的下游,我唱起了:“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红
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革命代代如潮涌,前赴后继跟党走(雄鹰展翅飞,
哪怕风雨聚,革命重担挑肩上,党的教导记心头)……砸碎万恶的旧世界,
万里江山披锦绣……” … … 现在想想,我这人真老了,唱的几乎全是老歌! 岩龙祠堂的晚会,定是有众多名星加入,可惜我不胜酒力,没能亲临现
场,这么好的情景,只能让别人来替我写了!
男女搭配 阴阳和谐
这次“南巡”楠溪江的,除了老楚、老K带老婆孩子来的外,大部分是成
双成对的,即便是单飞的,也几乎能配上对,当然除了年龄最大的宜山和无
休,要是司机师傅也是一男一女,那就个队伍就很好看。男女搭配,干活不
累,外出旅游,更需要“男耕女织”,男的干重活——背包,女的干细活—
—做饭,像李哥这种又能背包又会做饭、男女通吃的老老驴,实在是稀罕! 我曾发过帖子,做驴的九大好处之一的,就是可以混混帐啦,偷偷情啦
。艳遇是每个男人做梦都想的大大的好事(女人想不想咱不知,估计和男人
一样,食者性也,人的天然本性),我等好色之徒都在渴望着,垂涎着,等
待着……
大巴车里
这次长假外出,有两天两夜以上的时间是在租的大巴车内度过的。我们
一开始就在李哥的带动下喝起酒来(我没参与,因为刚吃了饭又不敢喝凉东
西),这帮人酒足饭饱后又开始打牌,这次我参与了,可没打几把,头就有
点晕,睡觉吧。 长时间把腿放在下面好难受,可放哪呢?我看见力巴躺在座位间的陕小
的走廊里,勉强能放下他那大肉块,呼呼睡呢!有人就把脚放在情侣身上,
爽着,妞妞就是这样。我可怎么办?我看见侧前方有位大哥,和我一样头发
不多,帮他按摩头部吧,我也能得到休息,双赢的好事啊!我就把脚放在前
面的车座上,不时地用脚给这位老兄按摩一下头顶。他一开始还忍着,最后
实在忍无可忍了,大叫:“谁的脚?” 你看这人,沾了便宜还买乖呢! 这就是我们的西窗烛大哥! 大巴车内肯定还有好多故事,我就不一一述说了。
疙瘩与芝麻饼
这次去楠溪江的好汉,没被虫子咬的不多。至于这虫子是什么,不得而
知。有人说是虱子,有人说是跳蚤,有的说是南方蚊子,总之不清楚。我是
在周坑口咬的,洗澡之后穿短裤时被咬的,大腿上屁股上都有。回到家后发
现脚上小腿上也有。听妞妞说南方虫子咬了好得慢,我就用红花油擦,至今
已经十多天了,虽然不痒了结痂了就是说好了,但痕迹仍是很清楚。阿黄腰
上被咬了一串,还有记不住是谁了,身上也是一片一片的,据说不知是老K
一家还是老楚一家,身上咬的疙瘩总数得一百多个。我想,这能是不服水土
吗?这南方虫子也欺负北方人啊! 从我认识蝈蝈到现在,她没一次脸上不长疙瘩,这次更明显,我问她是
不是内分泌失调,还是年轻人火力大?她也不清楚。善于模仿他人又很会给
别人起外号的力巴,这次把蝈蝈的外号从傻锅盖改为芝麻饼,很形象,让人
忍俊不禁!
南方人与北方人
南方人比较“君子”,动口不动手,咋呼得厉害,就是不敢来硬的。那
天党员二愣子挨了一棍子后,假如他下楼大吼一声:“谁打了我一暗棍?有
种的站出来!”这时候力巴、舍瓦、阿黄往那一站,那些南方人不
早就做鸟兽散了?我这手痒痒得还想过把瘾呢!
南方人小气,饭店连热水都不给准备,让我跟妞妞闹了场误会喝醉了酒
没捞着看祠堂里的晚会,还把村名记错了,让西窗烛大哥好一顿挖苦!
南方人对性别的区分好像不太在意,没有北方人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感
觉。你看厕所都是开放式的,男人女人最隐私部位可以很随意地露给别人看
,这在北方人看来很不可思议! 南方人多经商少从政,不太对政治感兴趣,这和北方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南方的女人长得既乖巧而且皮肤又细腻,让人总产
生去触摸一下的想法。在五马街,我和力巴坐在路边看走过的有没有让我们
很惊讶的美女,可一直没见着。那天吃晚饭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怎么见不
到美女呢?”我说美女们都去挣钱了。是啊,她们才不会浪费时间浪费资源
浪费青春呢! 在神仙居,我见到一位美女并偷拍了她的照片,回来给妞妞看,妞妞也
说真的不错。这就是为什么我和香格里拉晚回来的原因之一:赏美女去啦!
嘻嘻!!!可惜我不会上传图片,不然一定让伙计们欣赏一下什么是真正的
南方美女!
两个天使般的小精灵
这一路上,有小毛驴和小刺猬这两个乖巧的孩子,让我们体会到了很多
的乐趣。你看她俩做伴从车座上爬过来爬过去的,就很好玩,这本身就是个
功夫活儿。她俩唱的孩子们自己编词的童歌,也很有趣。她让我们这些大人
跟她们比用顶针的方式说成语俗语、唱歌,对我们这些从没玩过这种游戏人
来说,就很新鲜。她俩从不认生,胆挺大,自来熟,可见跟她们父母出来“
闯荡江湖”久已。我、老乐、西窗烛、党员二愣子、舍瓦等都喜欢逗她们玩
。特别是小毛驴,更是讨人喜欢,也善解人意,她从我们身边爬过去,我们
几个拍她屁股一下,然后让她猜,她多数猜不准,逗得我们哈哈大笑,她就
挨个打两下。 小毛驴比小刺猬大二十几天,感觉就不一样,她总是让着比她矮二寸的
小刺猬,性格也柔和得多,长得也很甜。小刺猬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
美的女孩子,只是性子稍急了点,经常是“疾恶如仇”的样子,让人看了喜
,一点小事她就能生气,自己会嘟嚷半天。 每到一处有水的地方,小毛驴就跟我们的勇士们一样,跳到水里游泳,
小刺猬在她的带动下也游开了。在洪泽湖打水仗时,小毛驴游过来朝我拨了
一下水就跑了,我看见小刺猬体力不支,游不太动了,舍瓦游过去揽着她,
送她上了船。 这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跟我们走完了这么远这么险的路,确让我等吃惊
。应当给她俩发个纪念奖章什么的。 这两个人精一样的女孩子,长大了肯定会有大出息!
宜山和无休
这两位老哥也是各有千秋。宜山有长者风度,处处以老大哥的口吻说话
,提醒大伙该注意这个那个的,有板有眼,没费话,很受人尊敬。在行进途
中,他要么居中,起个队伍间衔接作用,要么就收尾,背着背包慢慢的走,
等我们这些行动迟缓者。他要是迈开大步,早就去了前面,也不用因为等我
们而受累。在洪泽湖,他和无休者参加了晚上在船上的喝酒吃大闸蟹的活动
,可他并没吃喝,反而为我们泡茶,为我们服务了。 无休老兄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形象了。他说话很快,有时吐字不清,
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念叨着什么。他让我注意上他的是在楠溪江的第一个溪水
潭,年轻人下水了,他也“扑通”跳下去,声音很大。他游得很欢,时间也
很长。我都不敢下水,不是不会游,而是怕冷。他的背包打得也不利索,手
里还提了好几样东西,在行进途中,妞妞实在看不过去,就帮他把东西放进
包里。他一般是殿后的,与宜山兄在一起。到了岩龙村,我故意逗他:“咱
再往回走,去楠溪江源头,如何?”“行啊,你走,我就走。”在洪泽湖游
泳时,我看见他“四脚朝天”吊在船头,让阿黄把他拉上去。晚上喝酒吃蟹
时,他传了几次“菜”,传是小明虾,他问:“有掉的吗?掉了的给我吃。
”真有一只掉在船上,我喊他,他过来果真就用筷子夹起来吃了。他在洪泽
湖镇上时去洗浴中心洗了个澡,回来就骂骂咧咧的。我过去问他咋了,他不
说,我追着问他,他才说:“男女在一个屋休息。”我笑。“有的男的进去
就洗他的*,这不是刚干完那事吗?”他边说边手手指划,很形象。“什么
玩艺儿?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我笑着说:“济南也有。”他有点不信
地看着我。“你平时都在家洗澡,其实在济南到处都是。”他很疑惑地看着
我,摇着脑袋走了。我猜他肯定在想: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什么世道啊! 这就是我眼中的老玩童——无休大哥。
不动声色的才女
在今年的国庆七天假日中,我大概与无忧果就说了两句话,一是见面后
,我问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答:“在五莲。”我点点头,今年四月
中旬军哥组织去五莲山、九仙山时见过。 穿越楠溪江过程中,在一处休息的地方,我遇见她,又问:“你老公没
来?”她答:“在家陪孩子学习。”我点点头,心想:你够狠,把老公孩子
扔在家,你一个人出来玩。在仙居,我借糖罐儿的肥皂洗腰包,她俩在一起
,因为不熟,也没和她们聊。 回来之后,无忧果的文章让我吃惊不小,优美的流畅的动人的行文风格
,让我想起久别了的哪位大家,但又不知是谁。她的描写很细腻,有着女性
特有的敏感,她的描情状物之水平已经达到 |